的刽子手不管何时何地都要保持冷静,可她望着茉莉颤抖的指尖,忽然看见自己初来公爵府时的影子,同样攥着雕花酒杯,同样以为抓住了改变命运的稻草。
“记得锁好门。”她替茉莉理了理歪掉的发饰,珍珠耳坠扫过对方泛红的耳垂,“夫人说,事成之后会赏你新的衣服。”
侍女忙不迭点头,酒壶在怀里晃出细响。
夜风掀起她的围裙角,露出内侧绣着的小小锚纹。
那是子爵夫人私军的标记。
远处传来巡夜卫兵的梆子声,她数到第三声时,风铃听见茉莉房内传来第一声娇笑时,迅速恢复成面无表情的侍女。
机械钟的齿轮在暗处转动,她摸出藏在袖口的碎心尘小瓶,将剩余粉末全部倒进花坛。
夜罗兰的根须瞬间蜷曲,在月光下渗出黑色汁液。
风铃望着自己映在琉璃窗上的影子,忽然分不清眼底的冰冷,是公爵府二十年驯养的成果,还是罗宾递来的那枚贝壳里,藏着的南境暖流。
当茉莉的尖叫刺破夜空时,风铃已经站在爱莎尔夫人房门前。
“夫人,西恩少爷说,这酒比您调的迷迭香更烈。”
爱莎尔夫人立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