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混合著酸麻,已经渗进了膝盖当中。
骨头,肌腱,软组织,肌肉,每一寸每一分都在呻吟,都在被热流涤荡:「啊————」
他忍不住低哼出声,五指紧紧抠住膝盖周围,抵御这一份入骨的酸麻。热流来得快去得也快,来回旋转几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掌撤离,主演抬起膝盖,踢腿,放下,再踢腿,再放下,满脸疑惑:「好像————真的舒服不少了————」
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举臂,展腰,高高跃起,再轻盈落下。转身看向沈乐的时候,已经满脸惊讶:「您————」
「我能治。您的旧伤,我能治好。」沈乐凝视著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重若千钧:「之前您肯再次启动巡演,辛辛苦苦演出,我已经非常感谢。帮您治伤,并不是因此交换您创作这支舞剧」」
他摸出一个U盘,按在桌上,轻轻地推到对方面前:「只是想交换您几个小时的时间,看看我的编钟演奏,最好,是看我现场演奏。
如果演奏完了,还是没能激发您的灵感,我绝不打扰您,另外想别的办法。」
这个条件,主演没办法拒绝,或者说,任何一位舞蹈演员,都没有办法拒绝。他用力按著自己轻盈了许多的膝盖,沉沉点头:「好!—如果您帮我治疗成功,我哪怕实在找不到灵感,也会尽力帮忙创作,至少,我也愿意成为舞剧的主演!」
两只手掌无声无息,在空中交击一下。然后,沈乐拉开架势,开始了他的编钟演奏:
剧团表演中心,宽阔的舞台上,编钟稳稳当当摆在正中央。
剧团的主演和一群舞蹈家,难得地坐上了观众席,两束灯光一左一右罩落,沈乐一袭深红色的祭服,头戴滩面,走到编钟前方:「当——」
他双手执棒,敲响了第一个音符。一边演奏,一边仰起头,像当年的大巫祭一样朗声长吟:「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
与此同时,兰妆与画卷隐藏在舞台两侧,同时投出了光幕:
恢弘的光影在剧场中央展开。周王南征,掠夺,楚人的悲愤、无奈与诅咒,楚地的神灵第一次苏醒,出手截下赤金,也永远留下了周王;
楚国渐渐强盛,编钟被铸就,第一次奏乐,在楚武王正位的大典上引下神灵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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