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聪现在已经是位极人臣,可也成了众矢之的,他今后的麻烦可还多得是呢!”
“这倒也是!”冯绲点了点头:“不过照我看魏聪能够应付过去,毕竟他先前遇到的麻烦更大,不也都应对过去了?”
“这老儿被三公和封侯迷昏了头,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应奉心中暗想,口中道:“既然冯公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世叔没有从魏聪那儿得到好处,见我当了三公又封侯,想必是有些妒忌了。但这又不是我的过错,谁叫你当初和人家有旧怨?魏聪不找你的麻烦就已经是心胸宽阔了!”冯绲心中暗想,口中却道:“人之祸福皆有定数,我等还是顺天应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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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阳南宫,德阳殿。
司徒袁隗,一身素麻跪在天子的棺椁右侧,他苍白的头发与身上的麻衣,几乎连成一片。他痴痴的看着棺木里仰卧的天子尸体。
已经是黄昏时分,德阳殿内阴暗而静谧。最后一抹夕阳从外间斜射而进,为庞大的棺椁笼罩了一层红光。环绕棺椁的蜡烛摇曳不定,重重黑影在高墙上聚集,并缓缓地、沉默地下降到地板上。
依照两汉时候的礼法,天子新丧,在沐浴、饭含、入殓之后,将停灵于大殿,百官哭临殿下,诸侯王立殿下,西面北上;宗室诸侯、四姓小侯在后,西面北上,引三公就位,殿下北面;特进次中二千石;列侯次二千石;六百石、博士在后;群臣陪位者皆重行。而在此之后,三公将往梓宫内珪璋诸陪葬品,由于太尉之位本来就空,司空胡腾又暴病而亡,所以这份原本应该由三个人的差使便由袁隗一个人做了。
“圣上,圣上,您,您死得好惨呀!”
袁隗突然抱着棺木,痛哭起来,四周殿上的宦官见状吓了一跳,却也没人敢来惊扰他,只得去找殿后的皇太后。皇太后正和窦武、魏聪说话,听到袁隗在殿上抱着天子棺木痛哭,双眉一挑:“这老狗竟然在天子大丧时与我等为难,着实过分,你们几个去将其拉下走!”
“且慢!”窦武叫住内侍:“德阳殿上,天子灵前,岂可动粗!”他目光转向魏聪:“孟德,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妈的,又给我出难题了!”魏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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