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段氏兄弟和夏育。
“来,帮个忙,我想下床走走!”段颎向自己的弟弟伸出右手,段煨却露出为难之色:“现在?兄长您还是再躺两日吧?”
“叫你搀你就搀!”段颎怒道:“明明大夫说我已经可以下床了!”
“好吧!”段煨没奈何的扶住兄长的右手,夏育也赶忙伸手帮忙,在两人的帮助下段颎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远处碧绿的水面宛若一块巨大的翡翠,却看不到一点帆影,院子里一点风都没有,枝条一动不动。
“这孔圭什么时候学会撒谎骗人了!”段颎冷哼了一声:“说什么马上有大风来,明明一丝风都没有!哪来的什么大风?”
“长史!这还真不是撒谎!”夏育插嘴道:“我今早听本地人说,的确是有大风从海上来,越是风大,在靠岸前一段时间就越是一点风都没有。您看那水面上,平日里有多少船呀!”
段颎皱了皱眉头,他来番禺已经更有些时日了,水面上船只之多他是知道的,眼下这样子的确有些蹊跷。他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算了,扶我进屋去吧!”
段煨向夏育撇了撇嘴,一同扶着兄长回屋上了床,段颎上船闭目养了会神,突然问道:“这几日可有什么雒阳的消息?”
“雒阳?”段煨摇了摇头:“没啥消息,一切正常。哦,对了,袁公路死了!”
“袁公路,你是说袁术?”段颎问道:“他怎么死的?”
“带人刺杀了窦氏的一个青年,好像是魏大将军的小舅子,然后就被官府派人斩杀了!”
“原来如此!”段颎回味了片刻,突然道:“汝南袁氏连续有四代有人出任三公,何等兴盛,结果转眼之间便满门覆灭,当真是可叹呀!”
“是呀!”段煨应了一声,脸上却全无半点哀伤之色:“不过照小弟我看,这也是好事,这些汝颍士人过去瞧不起我们,占着那么多位置。他们死的多些,咱们才有出头的机会嘛,对不对?夏校尉?”
“不错!”夏育笑道:“魏大将军别的不说,这点就和我们凉州人口味,跟着他干的,鸡犬升天,和他对着干的,满门诛灭。不像别人,卖命的时候就想起我们凉州人了,举孝廉,升官,封侯的时候就推三阻四了。你看张奂还有冯绲,打了半辈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