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都没得到的东西,现在全有了!”
听到弟弟和下属得意洋洋的话语,段颎突然觉得胸中一股无明火:“你们懂个屁!”
段煨和夏育不知道哪里说错话惹恼了兄长,赶忙闭住了嘴,几分钟后,段煨小心翼翼的问道:“兄长,您现在不是大将军府长史吗?咱们都是大将军的人了!”
弟弟的话让段颎愈发不爽,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弟弟和下属,瓮声瓮气的说:“我累了,你们两个出去吧,莫要打扰我!”
段煨与夏育对视了一眼,齐声道:“喏!”
段夏二人出了门,向外间走去,段煨低声道:“兄长这是哪根筋搭错了,莫名其妙的发火!”
“人得了病嘛。难免!等病养好了自然就没事了!”夏育满不在乎的答道。
“我咋觉得不太像!”段煨摇了摇头:“不过也有可能是天气的缘故,这交州别的都好,就是太热了!”
“是呀!”夏育点了点头:“要不去吃碗冰酪浆,除了太守府走两条街就有一家,最是解暑气了!”
“行,这鬼天气!”
两人出了太守府,只见街道上行人稀少,大部分店面也都关门了,少数还没关门的也都在忙碌着加固房屋,应付即将到来的大风,不时看到成队巡逻的兵士,若非两人身上的服色表明了身份,只怕就要上来盘查了。两人到了店铺,幸好还没全关门,叫了两碗冰酪浆,分别坐下。
“不说别的,这番禺城还治理的真不错!”夏育指着刚刚走过的一队巡逻兵士:“这种时候,便是雒阳也到处是想乘火打劫的浪荡之人!”
“嗯,过瘾,味道不错!”段煨吃了一大口冰酪浆:“真的假的,雒阳也这个样子?”
“自然是真的,我两年前来雒阳禀告事情时就正好遇到过一次!正好发火灾,半条街都是想乘火打劫的家伙!”夏育也吃了一大口,一边呵着冷气一边说:“而且番禺这些临街的店面可比雒阳城外不少街道富裕多了,就拿这铺子,一天少说也能卖出去几百碗冰酪浆吧?一碗三个五铢钱,你算算能赚多少?”
“是呀!”段煨粗粗一算吓了一跳,怪叫一声:“一天就是上千钱,一个月岂不是几万钱?一年下来都赶得上一个县令了!这街上有多少这样的铺子呀!岂不是一条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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