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青布口袋丢到范阳面前:“今后你不要来了!”
“这,这是为何?”范阳吃了一惊,赶忙捡起口袋奉上:“难道是小可抄的书有什么纰漏?若是如此,这钱决计不敢收!”
“你不知道原因?”那管事脸上似笑非笑:“那算了,你就回去好好想想吧!还有,不光是我这里,估计其他地方也不会给你借书抄书机会的!”说罢他便关上院门,离开了。
“其他地方也不会给我抄书机会?”范阳将信将疑,他捡起地上的钱袋,小心收好,尝试去了两处自己往日借书抄书的地方,果然只要自己报上姓名,对面立刻态度大变,无论是借书还是想要抄书赚些柴米钱都被拒绝,对面的家奴管事也都露出一种竭力隐藏的鄙夷之色。
“难道这件事与那天酒肆发生的一切有关?”范阳想了想,却又觉得应该不至于吧?如果一定要说得罪,自己也就得罪了边让和刘范,这两个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自己借书都借不到,不至于吧?
范阳边走边想,刚刚回到住处。便听到外间传来王匡熟悉的声音:“气煞我也,简直是欺人太甚!”
“王匡?”范阳对气呼呼走进门的王匡问道:“听你刚刚在外头声音那么大,你遇到什么事了?”
“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王匡气呼呼的拿起几案上的水罐,给自己灌了一肚子水,抹了抹嘴就道:“我今天不是去辟庸那边听《礼记》嘛,结果刚刚到,就被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堵住不让进门,说什么我是魏聪的走狗爪牙,不配来听《礼记》。要不是地方不对,乃公非拔剑宰了这两个家伙不可!”
“其实他们说的也不算错!”范阳笑道:“你现在是司隶校尉的佐官,每年食禄两百石,不是魏聪的走狗爪牙是什么?”
“胡说!我明明是朝廷的官吏,魏大将军录尚书事,执掌朝廷大权,上至三公,下至小吏,有哪个不听他差遣的?难道满朝文武都是魏聪的走狗爪牙?”王匡怒道:“就拿那刘范来说,他爹刚刚奉诏迁至大司农丞,他爹是什么?也是爪牙走狗?”
“我的意思是你食了魏聪给的俸禄,挨几句骂也是应该的。”范阳一屁股坐在床上:“你看看我,就说了几句好话,也遭了池鱼之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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