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遇上啥事了?难道你今天也去辟庸了?”
“我去还书了!”范阳把自己方才去还书,报上姓名后被拒绝上门,以及换了几个常去地方都被拒之门外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欺人太甚了!”王匡大怒:“太过分了,几句口舌之争而已,凭什么要置人于死地?不让我去辟庸听讲也还罢了,连你挣几个抄书钱都要打压,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呀!范兄!”他一把抓住范阳的手臂:“先前那潘阳召你去给魏聪效力,你还推三阻四的。人家可不管那么多,若非同道,便是死敌。干脆你和我一样都去给魏聪效力算了,至少少不了你一年两百石的俸禄,填饱肚皮还是没问题的!”
范阳想了想,自己一时间好像还真想不出能让自己一边求学一边自食其力的法子来,而且看刘范、边让这架势,自己今后的苦日子还多着呢,除了和王匡一样,投到司隶校尉府中,别无出路。
“也罢,也只能如此了!”范阳苦笑道:“只望那潘阳还要我!”
“范兄之才胜过我十倍,那天那潘阳本来就是找你来的,现在范兄主动上门,他又怎么会拒之门外?”王匡笑道。
两人主意已定,便立刻出了门,往司隶校尉府而去。王匡取出腰牌领着范阳进了门,穿过一段长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偏院前:“范兄请稍候片刻,待我去禀告一声!”
“有劳了!”范阳拱了拱手。
王匡进门片刻功夫就又出来了,做了个手势,便领着范阳进了院子,来到左边的厢房。只见潘阳站在一个玄衣青年身旁,神色恭敬的说着什么。王匡扯了一下范阳的衣袖,便朝那玄衣青年拜了下去:“秦参军,人带来了!”
范阳的反应很快,也赶忙随之拜了下去:“范阳拜见秦参军!”
“免礼,起来说话吧!”玄衣青年做了个手势,他上下打量了下范阳,突然问道:“你是边郡人?”
“小人是幽州涿郡人,距离边郡还有百余里!”范阳小心答道。
“那会骑马吗?”
“会!”范阳这次回答的倒是很果断:“小人家中有数匹劣马,自小便骑惯了的!”
“很好!”玄衣青年笑了起来。范阳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会不会骑马和在司隶校尉府当差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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