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茂密的针阔混交林中。
四十六岁的西帕克托靠在一棵巨大的红松树干上,手里捧著一块干硬的玉米饼子,正大口大口地啃著。粗糙的食物划过喉咙,却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他是当地的土著,属于「土墩人」一族。
在这个族群的传统里,他们自称为「河畔之民」。世世代代,在河流沿岸建立村庄,种植玉米、豆类和南瓜,辅以狩猎、捕鱼和采集野生稻。
他们有著独特的信仰,会建造巨大的土墩用于居住、祭祀或安葬先人,因此被后来者称为土墩人。
西帕克托的眼神有些浑浊,那是岁月和风霜留下的痕迹。
他还清晰地记得,三十多年前那场恐怖的大旱(赵朔西征欧罗巴时,欧罗巴遭遇了「无夏之年」,而北美则迎来三年的旱灾),河流干涸,土地龟裂,无论是种植还是捕鱼狩猎都大受影响,土墩族人们饿得皮包骨头。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些只会森林狩猎、捕鱼和采集野稻子,连种植和建土墩都不会的「野蛮人」阿尔冈昆人,也活不下去了。
为了生存,阿尔冈昆人像疯狗一样入侵土墩人的领地,抢夺仅剩的粮食。
双方在干枯的河床上厮杀,鲜血染红了泥土。
虽然大旱三年终究过去,但战争的创伤让生活变得更加困苦,绝望笼罩著每一个部落。
幸好,那些自称「大元人」、「华夏人」的陌生人来了。
他们穿著闪闪发光的铁甲,手持犀利的铁制武器。无论是土墩人还是阿尔冈昆人,在这些钢铁战士面前,都脆弱得如同初生的婴儿。
让西帕克托意外的是,这些强者并没有像阿尔冈昆人那样掠夺他们,没有抢走他们的女人,反而强行调停了部落间的战争。
随之而来的,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带来了名为「牛」和「马」的巨兽,这些牲畜力大无穷,不仅能耕地,还能驮运重物,极大地减轻了土墩人的劳动负担。(北美野牛和其他牛不同,至少土著没有驯化成功,没法用来耕地和运输)。
他们传授了先进的农业技术,教大家如何深耕、如何施肥,让土墩人第一次知道土地竟然能产出这么多粮食。
他们兴修水利,挖掘沟渠,引水灌溉,让干旱不再是灭顶之灾。
他们的房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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