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苏尼达地区,阿尔冈昆人居多。但大元统治下的阿尔冈昆人,分外看不起这些穷亲戚。
「最关键的是这仗打得太久了。」另一名斥候叹了口气,「忽必烈和阿里不哥互相打了多少年了?咱们大元又对他们搞贸易禁运,他们的金银买不了大元的东西,军需物资还不都得从百姓身上刮?现在西边那些百姓,还能榨出多少油水来?」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的土墩人问了一句:「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真从咱们这儿打过来呢?咱们新河间的守军可不多。、
」
树林里安静了一瞬。
西帕克托将最后一口玉米饼子塞进嘴里,用力嚼碎咽下,然后抓起长矛,狼狠地顿在地上。
「那就跟他们干!」
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狼一样的凶光,咬牙切齿道:「老子好不容易有了好田地,住上了砖瓦房,总不能让他们抢了去!」
「不抢粮食和房子也不行!」那个阿尔冈昆人拍了拍腰间的长刀,道:「蒙古人根本不会治国,你们看看西边,到现在才多少人有铁制农具?」
「对,不管怎么样,咱们也和忽必烈拼到底!老西帕克托都不怕,我们这些当兵吃粮的,还能怕了不成?」
「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给我们的孩子们想想!」
「靠咱们自己,过不上好日子。靠蒙古人,也不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除了大元朝廷,我们谁都不认!」
众人议论纷纷,战意昂扬。
正在这时,十人长李从义像只狸猫般无声地从林缘潜了回来。他手里紧握著那具视若珍宝的单筒望远镜,镜筒上还缠著防反光的鹿皮。
「都别出声,把家伙抄起来。」李从义压低声音,语气森冷,「西边三里外,有一队骑兵过来了,也是十个人。」
众人心头一凛。短暂的死寂后,便是训练有素的行动。
那几名正在休息的土著士兵迅速将没吃完的饼子塞回怀里,默不作声地检查兵刃和弓弦,动作麻利,眼神冷硬。
李从义继续道:「是忽必烈的探马。蒙古人打仗习惯广撒斥候,这十个人既然摸到了这儿,说明大军就在他们屁股后面。我们得把忽必烈这双眼珠子给抠了!杀了他们,蒙古大军摸不清虚实就会放慢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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