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鲍彦上前将他刚才用过的那盏成窑盖钟小心地收回到茶盘上,留下了那盏他递给袁却未被袁碰过的茶。他对袁道:「这盏茶留给八哥。算是我对八哥的一点子心意。八哥————保重!」
说完,他便转身踏出了囚室。
囚室内,袁裸忽然一阵咳嗽。他止住咳,目光落在桌上那盏孤零零的、精致的茶盏上,脸上扭曲的表情渐渐平复,只剩下深沉刻骨的恨意与怨毒。良久,他用极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咒骂:「四哥啊四哥,我的好四哥!你以为你赢了么?这般刻薄寡恩,冷酷无情,连亲生骨肉都能如此作践,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袁只要不死,便会一直等著看你的报应!」
他猛地伸手,将那茶盏扫落,「砰」的一声,精致的成窑五彩小盖钟粉碎,上好的武夷岩茶飞溅。
窗外,雨还在不依不饶地下著,淅淅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