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那这才站起身来,一脸恳切之色道:「骠骑大将军。
「我等早有耳闻,我南匈奴的左贤王刘豹,如今已是大汉天子御赐的南匈奴单于。
「也听闻,他带著本部几千帐往河西放牧去了。
「如果有机会,我等如何不愿意回到河西水草丰茂之地放牧?只是所求不能得而已!」
言即此处,这个粗莽蛮汉的声音里竟然有了几分哽咽,却不知是悲是怒,是真情还是假意了。
魏延复又冷哼一下,道:「你说这些,与我何涉?刘豹得陛下赐封,乃是因为他临阵举义,反戈一击换来的!
「你既不举义,缩头缩尾,竟还想得到大汉赐封不成?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事?」
呼延赤那摇头连连:「将军!
「刘豹之所以能够举义,乃是因为他能趁著魏人不备,迅速带著部众回了平阳!
「杀了魏官,接了家人!
「大汉人虽然常骂我们匈奴人见利忘义,这也确是事实,可大多匈奴人也如汉人一般会念及家人。
「我等家人尽在并州长子,中间隔著大河,就是我呼延赤那想要举义归了汉,我带出来的这两千族人也不会答应。
「他们会当场杀了我,然后溃逃四散。」
魏延闻得此言不由皱了皱眉,那唤作须下出云的沮渠也低下头去,不知过了多久,魏延才终于开口:「那你此来,究竟要做什么?」
呼延赤那当即退后几步,刚想从怀里掏出什么,复又看向韩昂:「这位将军,我这里有一样东西要献给骠骑大将军。」
韩昂看向魏延,魏延皱眉点头,不明白这匈奴人能拿出什么东西。
军事机密?
匈奴如何能够接触?
韩昂几步上前,将手伸入那匈奴人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乃是一樽巴掌大的小金人。
魏延接了过来,皱眉不已,只见这樽小金人做工远谈不上精致,甚至完全可以说是粗糙。
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盘腿而坐的胡人形象,双手交叠于腹前,面容什么的都很模糊。
「骠骑大将军!我们匈奴人世世代代生来便信仰长生天,有圣物祭天金人!
「如今,那单于呼厨泉在洛阳作了曹魏宾客,真正的祭天金人也被扣在洛阳城中。
「我匈奴人信奉祭天金人,年年都要祭祀,乞求长生天保佑牛羊安全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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