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不受灾疫!
「可真正的祭天金人,我们已经有几十年没见过了。
「这几十年来,就连并州也频繁闹白灾,牛羊大片大片死去,瘟疫接连不断。
「几十年前我们东部匈奴就有三千帐,每年都有新人诞下,可到现在还是三千帐。
「族人心里不安,洛阳不许我们私铸金人,可我还是偷偷私铸了一樽小的,是我们东部匈奴几个头人私下里偷偷祭拜的圣物!
「今日,我呼延赤那将此圣物献给大汉!
「等哪一日,大汉天兵打到并州长子,我们东部匈奴一定成为大汉最忠心的附庸!为大汉放羊牧马,为大汉杀敌守边!乞望骠骑大将军体谅我等苦衷!」
魏延听完这席话撇了撇嘴,再次低头,看了几眼手中那樽巴掌大小的金人。
几百年前,匈奴强盛之时,缴获匈奴的祭天神器,于大汉而言是武功极盛、天命所归的标志。
当年冠军侯出征匈奴,缴获休屠王祭天金人,孝武皇帝大悦,悬于甘泉宫,向四夷炫耀武功。
这就好比缴获了对方的国玺,具有极高的政治价值。
魏延也是个信奉谶纬神鬼的,虽说这祭天金人是东部匈奴私铸,但既然它在匈奴人眼中真有通达神明的作用,那么以此献予大汉,也能见其几分诚意了。
再则,又不需要自己付出什么东西,不过是接受他的金人而已,有何坏处?只是不赶尽杀绝罢了,匈奴人但敢前来进犯,那是自己找死,又与自己何涉?
「来人,赐酒!」魏延将这金人收入囊中,赐酒后又让人将匈奴送出军帐,心里则已开始盘算,天子见到这樽金人后会是何种情状了。
等到魏延下了山,整了军,准备回洛阳耀武扬威时,那奋义校尉部的飞毛腿窦必从首阳山上飞奔而下,朝魏延传一小捷。
原来,由于匈奴战马瘦弱,不堪行走,在某处稍作休憩。韩昂带著几百精锐潜行偷袭了匈奴,匈奴惊惶之下大乱奔走,被韩昂缴获了六百多匹掉了膘的瘦马。
魏延闻得此报,也是点头赞许。
而就在此时,在首阳山至高点瞭望的岗哨又奔下山来,传来急报,说南方官道上出现了一支军队,距此大约仍二十余里。
魏延闻得此报微微一愣,当即打马往首阳山上奔去,驻马一望,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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