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讯,则军心再不复振,纵十万大军亦不堪用,况乎你我两三万众?诚如是,则大势去矣。」
程喜听完这番言语,思索良久,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整个人一片颓然。
「司马仲达——你最好是对的。」他说完转身便走,几步便消失在城楼的阴影里。
州泰望著程喜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复又转头看向司马懿。只见司马懿依旧站在城楼边缘负手而立,望著南方的夜空。
时明时暗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沟壑纵横,州泰这才恍然惊觉,这位恩主一年以来老态愈甚,眉宇间整日都挂著一抹怅然,再不复当年独当一面的意气风发。
「明公————」
负手而立的司马懿这时也出声:「去吧,点上三千精卒,轻装简行,连夜南下,其余人马,待休息一夜后分批进拔。」
州泰闻令,当即抱拳称唯,其后去不复顾。
.二洛阳城中。
吕昭的将纛、首级,被缝城而下的故吏从城外带回了城内,一时所有吕昭的门生故吏都恸哭不止。
而当洛阳城中的公卿百官,将校士卒得知,城下将、首级当真属于吕昭后,就连与吕昭无亲无故、乃至厌恶吕昭之人都有恸哭出声者。
洛中人心前所未有地动荡起来,整个洛阳城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当中。
如果说此前魏延进围洛阳,示以欲攻,却一日不动,洛阳城中公卿军民的心情是忐忑,惊惶,乃至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那么如今便是真真切切的亡国之忧了。
负责把守洛阳主城的曹洪,派亲兵来到金墉城,奔至钟繇面前浅浅抱了一拳便道:「钟公!陈公!」
「后将军让我带话,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钟繇默然,陈群坐在一旁,同样默然无言。周围几位留守公卿或站或坐,个个神色惶然。
那曹魏宗子再道:「钟公!后将军说,蜀寇刚刚得胜,必以为城中惊惶,或许会连夜攻拔洛阳,亦未可知!
「后将军说,与其坐待其来,不如先发制人!倘若蜀寇当真攻城,便教金墉城亦募敢死精锐百人,趁夜出城,袭其营寨!
「或许能够有些作用,使蜀寇投鼠忌器,不敢全力攻城!」
此言一出,周围几位公卿再次面面相觑。
陈群目光在那亲兵脸上停留片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