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话译了过去。
那郁筑鞬闻言一怔,没想到丞相竟能猜到他们的打算。如今大汉越发坐大,他们鲜卑确实不打算再为大汉出力,毕竟刘汉与曹魏相互纠缠没空理会北方,才最利于他们鲜卑,而现在曹魏势弱到了极点,正是他们吞并东部鲜卑的大好机会。
丞相又带了几分笑意:「贵部以为向东吞并乃是上策,却恰恰是我大汉与曹魏皆愿见贵族踏入之途。」
马齐逐句译出。
郁筑鞬面上的不解之色愈发浓重,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为何?」
丞相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徐行两步,道:「贵部连年扰并州之境,久为曹魏腹心之疾。
「往昔曹魏不欲贵部混一草原,一面与贵部虚与委蛇,一面又时时从中作梗,乃是因为彼时贵部确有兼并东西之力。
「然自盛乐一役,贵部已不复昔日之势矣。」
『盛乐』二字入耳,那郁筑鞬眼角便不由抽搐了一下,彼时要不是他被田豫大败,就不会有后面那一大摊子烂事了,说不得他们现在已经吞并了拓跋部与没鹿回部。
丞相见其神色,知其所思,也不迫之,只徐徐言道:「如今拓跋、窦氏内附曹魏,同心戮力,互为唇齿,就是为了一并制衡贵部鲜卑。
「牵招此次南来,看似是袭我大汉关中,却未必不是诱贵部东掠,你们若发兵东向,牵招必率步度根、素利之众袭你侧背。
「届时腹背受敌,贵部便不止是败一场的事了,只怕从此以后一蹶难振,再难有翻身之日。」
马齐将这些话逐句译出。
那郁筑鞬听著,面色愈沉,双唇紧抿,思索许久许久,最后竟是无一语可以应答。
丞相望了他片刻,忽又道:「你们部中也有汉人谋士。
「只是这些谋士之智略,怕是不足以谋远。
「贵部若是尽听了他们的话,祸事恐怕就不远了。」
此言一出,那郁筑鞬再也撑持不住,面色骤然大变,用蹩脚的汉话失声问道:「丞相——这是何意?」
丞相继续以平淡语调说道:「贵部之所以想打拓跋、窦氏,不过以为当今天下之势,我大汉方强,曹魏方弱。
「贵部不愿见任何一家独大,想维持个均衡的局面,自是常情,可是如此?」
郁筑鞬听罢翻译,默然不语,却也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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