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
丞相又道:「可贵部想过没有?
「我大汉已下潼关,此战一了,便当据关守险,休养民生,蓄力数年再战。
「曹魏虽与孙权联兵来犯,可我大汉据有潼关、大河之险,曹魏无能为也。
「你们若在此时去打拓跋与窦氏鲜卑,曹魏既不能夺取潼关,难道会坐视贵部统一漠南?」
见那郁筑鞬面露惊忧之色,丞相继续开口,语调平和如常:「盛乐之败,难道贵部已经忘记?」
郁筑鞬身形猛然一震。
丞相徐声道:「如今步度根、素利内附曹魏,又随牵招南下关中,对贵部而言,此时
与大汉围灭之,才是上上之策。」
马齐将这话译过去,郁筑鞬面色越发沉凝起来。
丞相这才道:「这才是贵部真正该走的路。
「与我大汉一并吞下牵招与步度根素利所部,既是在帮大汉,也是在帮贵部自己。
「待贵部重振声势,再与大汉南北呼应,到那时候,敢问天下还有谁能拦得住贵部东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