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芮芮恭恭敬敬地走到他面前跪下,垂著头轻声问道:
「主人今晚是否需要……服侍?」
梁进一如既往地挥了挥手拒绝。
芮芮如释重负正打算起身离开,身后却传来花弄影极轻极短的一声干咳。
芮芮的脚步僵在了原地,记起了花弄影此前的威胁与交代,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开口:
「花姐说——」
她的话才刚起头,梁进便已打断了她:
「你出去吧。」
芮芮如蒙大赦,连看都不敢再看花弄影一眼,慌忙低著头快步退出了大帐。
花弄影倒也不慌不忙,扭动著窈窕的腰肢盈盈上前行了一礼,红唇微启,声音又娇又柔:
「都这么晚了,侯爷还在挑灯研究军情,实在是——」
她的话同样没能说完便被梁进抬手打断了。
梁进搁下手中的军情文书抬起头来,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看著她,语气里带著一股不加修饰的冷淡:
「有话就直接说吧。」
梁进当初留花弄影一条命,本是想拿她当鱼饵,钓出禋曦会潜伏在暗处的大鱼。
可如今都快两年了,禋曦会的人却从未因为花弄影而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她的价值便显得越来越微薄。
更何况花弄影虽然失忆了,可谁能保证她哪一天不会忽然恢复记忆?
人的记忆毕竟是长在脑子里的,她即便真的在某天夜里将所有过往都想了起来,外人也不会知道。
到那时她便会成为一个不可预料的隐患。
也是花弄影这两年来一直规矩本分,从没惹出过什么麻烦,否则梁进一旦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早就将她处理掉了。
花弄影清楚地感受到了梁进语气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冷淡,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酸涩的委屈。
她咬了咬牙将那股委屈生生压了下去,也不再兜圈子,抬起头直直地看著梁进,声音比方才陡然拔高了几分:
「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既然侯爷让我直接说,那便恕我直言!」
「侯爷当年带我回侯府,曾亲口承诺过,只要我跟著侯爷慢慢看,迟早有一天会恢复记忆。」
「可是如今都快两年了!」
「我依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记不起从前的一切。而侯爷您一定知道我的过去,却从不肯对我说一个字。我不明白侯爷这样做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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