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仿佛要将这两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与不甘一股脑全倒出来:
「侯府里许多人都对我怀有戒备,尤其是冷幽大人,从没给过我半分好脸色。侯爷也没有对我做过任何安置,就这样把我养在侯府里。」
「我都不知道我留在侯府、留在侯爷身边,到底有什么意义!」
「还请侯爷,给我一个明白!」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在微微发颤,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一丝茫然与妩媚的眼睛此刻泛著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不是装出来的,这份委屈是真真切切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硬生生抠出来的。
梁进一直平静地看著她。
直到她将最后一个字也吐尽了,胸口的起伏还未平息,他才缓缓从案后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将花弄影整个人都笼罩在那片阴影之中。
花弄影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梁进低头看著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既然你想知道,那本侯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