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如今不适合绑定白银,更适合绑定粮食。”
“为何?”
里间有人询问,王信也来了兴趣,在窗户外认真听。
谁也不见谁。
虽然都装作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的确有了放言的勇气。
“银票绑定白银,的确确定了银票的价值,但是人们获得了银票后,正因为银票的价值,许多人会储蓄起来,而不是花出去流通,失去了流通价值,永兴票行发行出去的银票就失败了。”
“咱们的银票,只有在市场上流通起来,银票有了价值,我们票行也才能盈利。”
听着里间的对话,有些话王信比较认可,有些保持怀疑。
但正如旁边紧张的掌柜所言,事务只需要让讨论。
众人集思广益。
犯错并不怕,错了就改,吸取教训下次做好。可怕的是犯了错就当做没有犯错,任由其腐烂下去,这才可怕。
“你不错。”
王信明白对方要的是态度,王信认可了对方。
听到节度使的表态,蓝槐和几位掌柜纷纷松了口气。
银票发行带来巨大的轰动和非议,没有节度府的强力支持,谁都不敢做下去。
离开了此处,来到后面的一处院子。
院子里种了一些番薯。
十几名来自福建的农户,被薛家商号一起请来,“他们是当地的能手,不光会种番薯,也懂得一些道理,所以商行花费重金请来大同。”
光有种子不行,还要有会种的人。
番薯已经在福建种植二三十年,这些人种了半辈子的番薯,又是个会思考的。
大同和福建终归是一个大陆架。
区别虽然有,但不至于同样的作物就不能种了。
福建种水稻,大同也有水稻。
福建能种番薯,大同当然也能种番薯。
前来的路上这些人就在商讨,抵达大同的第一天就亲自动手。
番薯抵达大同的消息,票行第一时间上报,等王信从代州返回大同已经是第六日了。
“能不能种?”
“能。”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能种就行。
王信客气的问了几句,不久后便离开。
“这是节度使?”
有位农夫不敢置信,感觉就像家乡里有德的大户子弟,哪里像一个节度使,这样大的官,一点官样子也没有,他们十分的不适应,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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