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审问,赶紧上前,
“还好赶上了,长文兄,现在审问,你孤身一人,绝不可行,至少也要三人在此会审,还好为兄叫上宁俭事,赶上了。”
徐东快走几步,来到近前,瞧见书吏面前文书上,一个字都没写,这才有些感慨,索性,直接把人撵走,
“你,下去吧,此案子记录,由本官亲自记录,宁俭事审议。”
徐东也没客气,就把书吏打发了,身后的宁凯,更是一脸无奈,可惜,指挥使亲点自己参与审问,如何敢推辞,应声道,
“好,”
徐长文见此,还想再说什么,就看见徐东给自己使眼色,知道事情,轻重急缓,直接开始审问,
“江南堤坝,是不是你下令挖决口的?”
“是,是本官下令,让快班衙役,带着人给挖决口,而后,让扬州府军那名校尉带着兵卒跟在后面,只要他们回来,立即灭口,谁知道,干过水匪的几人,警觉心太强,直接逃之夭夭,跟过去的校尉,怕自己做了替罪羊,就在城门口大声嚷嚷,人算不如天算。”
马广诚叹了一口气,做事不周密,留下大祸,他根本没想到,几人能逃。
“好,继续问你,府衙快班那些巡捕,都是你招来的,全都是水匪,他们暗地里,可替你出手,办一些脏事。”
徐长文顺着这些话,继续往下问,先了解这些人的出处,以及做了什么,
“是我招揽的,也不对,是他们自己陆续进城以后,由他们招揽的,这么些年下来,用的顺手,解决了不少事。”
这些,都是有迹可查,无从狡辩,马广诚也不在意这些,做了就做了,谁还敢说什么。
“好,快言快语,记录,”
徐长文看了一眼徐东,笔墨不停,记的也快,等了一会,却忽然问了一句,
“既然你都知道,那我问你,为何那扬州府军校尉,竟然会听你的话,谁下的调令?”
这一问,在场的人无不惊讶,这关键的调兵权,实乃大罪,就连皇城司宁俭事,都有些脸色一白,这些,是他们之过,江南调兵,皇城司没有上报,正想解释,却不知马广诚忽然哈哈大笑,
“徐大人,徐知县,你是真的不知,还是装作不知,扬州府军向将军,是接了内务府的调令,手书是京城来的司设监掌印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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