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了许多,出第二窗纸漱漱作响,邻桌的酒客,还在议论昨夜的事,说教坊司那边火光冲天,隐约能听到女子哭嚎,却有大批兵丁在街上,甚是骇人,
“听说没,是昨夜逆贼作祟,”
一个喝红脸的汉子,拍着桌子,在那兴奋高呼,
“我表兄在顺天府衙门当差,说是整个教坊司,没有一个活口,连地面都被血泡透了。”
“是啊,弟也听说了,尤其是那些陪侍女子也没放过,那么多头牌,真是可惜了,”
一说到女子,周围食客全都在那咳声叹气。
楚以岳闻言,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讥讽,白水月却是像没听见一样,慢条斯文的用茶盖,撇去浮沫,
“楚教主果然雄才大略,关内局势了然于胸,如今诸位藩王入京,明日就是太上皇寿宴,几位王爷的心思,几乎是路人皆知,可惜,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岂能有成功之理,尤其是那郑王,看似有威望,实则是无胆之人,此番怕是做了无用功。”
若是郑王真有那个气势,早在十年前,前太子谋反的时候,就有了万全之策,那位子,坐的可不是现在这个人了。
“说的不错,但就是因为如此,才给了咱们的机会,这次寿宴,几位王爷必然会无功而返,你说他们筹谋那么久,岂会甘心,只能鼓动他们回去,汉朝有七王之乱,如今未必没有五王争雄,所以,后面的路,还需要细细筹谋,郑王府的军师范文海,汉王府军师徐良才,可是一等一的人物。”
楚教主已经收起茶碗,此番谈话,能告知的已经告知,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最后,微微拱手,
“白教主,暂且蛰伏几日,后会有期。”
说完,起身留下一锭银子,带着身后两名心腹,就此离开,人一走,就有酒楼内的店小二,走了过来,
“教主,可有收获。”
右护法应先才,拿着锦布,在桌上仔细擦了擦,而后小心问道;
“收获不小,但也没用,太平教行事诡秘,这位楚教主更是有着鬼谋的名声,他提到郑王府那位范先生,还有汉王府的徐先生,看来是联系上这两位了,若是如此,你需要派人仔细探查,”
神情婉转,美眸盯着楼下,瞧见那位楚教主的背影,已经隐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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