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百官皆可参与,但皇上登基以后,从未参与进来,所以禁军所部将领,从未参加。
这样一来,京城各部将领,还有勋贵世家的公子,多是赴宴来此,哪有什么狩猎的气势,多是自带吃食,自娱自乐。
此事,张瑾瑜自然也了解过,没了宫里面赏赐,兵马司组织的围猎,看笑话的居多。
“自然奉陪,吴大人放心,若是秋后有闲暇时间,围猎的事,定然应邀。”
南文仪满脸喜色,若是洛云侯带兵前去,必然会有京城青年才俊前去,或许能改变一些,郑重谢道:
“多谢侯爷,此番恩情,下官铭记在心。”
“哎,南大人勿要多想,秋后围猎,当属朝廷大事,本侯怎可不帮,”
张瑾瑜也是奉上好话,此刻屋内气氛和气,就在这时候,又来了一位兵马司的校尉,满头大汗,入了内之后,便行了礼数,
“大人,午门前侧门洞开,有内侍太监出来陪侍,另有人听到,西王世子唱喏贺表,说是,说是愿以西北三郡赋税,充作寿宴资费。”
猛地一听尚没有感觉,但细细一想,便觉得不对,这西北三郡的税赋,一直是兵部管辖着,如今西王府竟然以三郡赋税,当做寿宴所用花费,异想天开,
三人不明觉厉,总觉得有些诡异,复又起身,上楼在窗边观看。
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洒满北道街,午门前的情形,此番一眼入内。
而深宫内,
传信的小太监,急匆匆冲向养心殿,连脚上的鞋子都没穿稳,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急促脚步声,直到御前传信。
此时的养心殿内,
武皇正临窗批阅奏折,明黄色的窗纱被微风掀起一角,露出腕间一串明珠手串,每颗珠子都圆润饱满,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案上摊着的是江南漕运的密报,朱砂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落,此番刑部尚书宋振,重新上的折子,触目惊心,加之漕运一道,牵扯南北水运,沈学仕刚刚接手,若是再查出亏空大案,今年的岁入,朝廷必然会支撑不住。
就在此时,大内总管戴权轻手轻脚走进来,一身穿着石青色蟒纹总管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该进午膳了,今个,娘娘特意给皇爷熬了参汤,补补身子。”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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