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至窗前,望着庭院中的景色,绿意盎然,充满生机;
“老夫有一事没想明白,女真人刚刚大败而回,为何会突然西进,洛云侯看样子也不是一个软骨头,以败军去战洛云侯的精锐,怕最后讨不了好处啊。”
话未说尽,他转身看向自己儿子,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关内就是因为洛云侯镇压京南一仗,京中的老树们,根深叶茂盘根错节,没了悬顶之剑,只怕也要活动筋骨了,那些有私心的藩王,节度使,还有那些四王八公的勋贵,必然会蠢蠢欲动。”
“父亲,您是说,就是因为洛云侯在京城,关内才少了许多事,洛云侯这一走,关内会继续出现动荡?”
李潮生有些不解,朝廷赢了京南镇压乱民的事,声威大震,虽然有洛云侯为帅,但出人出力的可是朝廷,怎会因为一个人,牵扯那么大,毕竟还有北静王水溶和东平王穆莳的牵制。
“你啊,洛云侯若是一人不可怕,但他可是诸侯,身后几十万大军,此番回去,北地烽火,那这样一来,北地边军就会被牵制住,关内看似安稳,实则坐在火山口上,或者说,除恶务尽,洛云侯让贼教跑了,这就是最大的隐患。”
他声音更低沉了些,脑中想着宴会的时候,几位王爷的请奏,想要组建剿灭邪教的大军,恐怕是意有所指。
望着棋盘上的棋子,不再是黑白相争,而是在洛云侯离去后,整个京城的变成了一盘更庞大、更危险的棋局,关内就是天下,可惜,他老了。
“潮生,密切关注朝堂众人,还有关内各地奏疏情报,尤其是那几位王爷的动向,老夫猜测,贼教有可能卷土重来啊。”
“什么,父亲,不会吧,就算是他们想卷土重来,可京南一地早已经千里无人烟,如何补给。”
李潮生脸色大变,可一想到京南现状,却又不信,岭南三郡土地耕作少,物资不丰,怎会养那么多兵。
“是啊,养不了,只能去抢了,南边不缺人,若是他们先拿下昌云三郡,补齐粮草,再行北上,亦或者是”
混浊眼神里带着一丝苦笑,或者说几位藩王通敌,那所有东西都是不缺的。
“父亲的意思是,那些王爷会养寇自重。”
父亲不敢明言,李潮生却敢,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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