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却都早已冰冷僵硬,如同两尊被遗弃的泥塑。
尤其是那些水洼地里,雨水冲刷著他们青白的面孔和僵硬的肢体,身体胖大,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惨不忍睹,加上泥浆糊满了他们的身体,就成了万人坑。
空气中弥漫著浓重的湿木头腐烂的味道、马粪味,令人作呕。
别说普通士卒,就连张瑾瑜也没忍住,一张口就吐了出来,心中极具震撼,这他娘的,多敏不会什么没有带齐,就匆匆逃了吧,」宁边,让士卒往里走,看看多敏,还活著没,要是活著的,别让他死了。」
心神一动,看来老天还是站在他这边的,若是昨夜,他领的人马,没有携带帐篷屋物资,说不得,和这些人一样了。
继续往前走,幸存的士兵如同行尸走肉,眼神空洞麻木,对闯入的大军几乎视若无睹,他们瑟瑟发抖地蜷在同伴的尸体旁,或靠在湿漉漉的树干上,嘴唇乌紫,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沉重的、病态的喘息,许多人的手脚已经冻伤发黑,肿胀变形。
战马的状况同样凄惨,不少马匹倒毙在泥水中,肚腹鼓胀,幸存的马匹也大都耷拉著脑袋,皮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体上,肋骨清晰可见,眼神涣散,鼻孔里喷著微弱的热气,马蹄深陷泥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密林营地,死气沉沉,只有雨打树叶的沙沙声、垂死者的微弱呻吟和寒风穿林的呜咽声。
再往后,高处的位置,几顶歪歪斜斜、勉强支撑的帐篷,周围,更是拥挤不堪,不少地方,还有被斩杀的尸体。
想来昨夜,要么是发生营啸,要么是为了这几顶帐篷,挥刀争抢。
张瑾瑜停下脚步,身边聚集了大批士卒,已经把周围围了起来,」侯爷,前面应该是多敏的营帐了。」
宁边在身后提醒,周围地方,只有此处,略显高地,而且,明晃晃的大帐篷,就树立在眼前,是个人都能看见,忽然,同样破败沾满泥浆的帐篷前,门帘一动,不少女真部将,簇拥著一样形容枯槁、却还勉强保持著甲胄和武器的人影。
为首一人,面目极为陌生,身披一件脏污的金色锁子甲,外罩的锦袍早已湿漉漉的,可头上带著尾羽,应该就是女真新任大汗多敏。
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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