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是愈发小心了,你赶紧回去盯著,小心一些。」
「是,干爹放心!」
小德子将锦袋飞快藏入怀中,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宫墙的阴影里。
就在京城早朝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关外辽南门户,银州城守府议事厅内,炭火正旺,驱散了晨秋的寒意,随著亲兵端上热茶,摆在案几上,屋里更显一丝暖意。
张瑾瑜端坐主位,已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虽卸去甲胄,但眉宇间那股历经血火淬炼的威严与掌控一切的气势,比昨日更加迫人。
萧子渊坐在下首左侧首位,宁边、段宏、张传英等主要将领分列两旁,厅下,尚有各部副将在此。
张瑾瑜吃了一口烧饼卷肉,还别说,银州本地口味,区别于关内,香口甚是浓郁,看著众人都到了,就挥了挥手。
宁边见侯爷示意,立刻起身,首先汇报:「禀侯爷,经清点,我军共俘获女真士卒两万八千三百余人,其中轻伤可行动者约八千,重伤者千余,已安排集中救治,余者为冻饿体弱者,俘获各级将领、头目二百二十七人,除多敏已亡故外,主要旗主、都统皆押送城外谷地。」
宁边话一说完,张瑾瑜点点头,而后把目光看向段宏,段宏起身接著道:「侯爷,沿途丢弃的兵甲已经全都收集回来了,然完好可用者不足三成,多为残损,收获战马极多,若是算上黑山大营的缴获,女真这一回,算是赔上老本了,只是粮草————
几近于无,女真溃败前似已陷入绝境。」
张瑾瑜一口把手上卷饼酥肉塞入口中,手指随意在锦布上擦拭干净,而后,端起茶碗,慢慢喝上几口茶水顺顺气,:「嗯,说得好,两军对战,就像是赌徒,身家全部压上,输的一方,被通吃,不管是什么,全部拉回平阳城,让兵器坊重新炼制,顺带著告诉刘长文,继续扩军三十万新军,对外就说是编练府军。」
「是,侯爷,可若是要继续编练新军,兵甲马匹都是现成的,可依旧是缺口粮草,毕竟那些流民安置,几乎占了侯府多数精力。」
这一点,张传英是最清楚了,难的时候,就连部分军粮,都给填补挪用了。
「此事不著急,所谓的新军,其中也有女真的降卒,既然有那么好的兵员,为何不用,这样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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