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送上门来,本侯岂能不好好招待」?军师,稍后你代本侯去一趟驿馆。」
「哦?侯爷的意思是?」
萧子渊心领神会。
「以本侯名义,就说今日城楼失礼,怠慢了贵使,西进一事,还需要细细商议,愿月使拿出一个章程。」
萧子渊微微颔首:「属下明白,循循善诱,以利益为先,应当可以探清虚实。」
「那就尽快。」
张瑾瑜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仿佛能嗅到那关内的危机;
「本侯知道时间紧迫,可手上兵员不足,如之奈何,只有等,还有,赫连臣已在押来的路上,本侯先见见此人,女真这些将领,还算能打的。」
「喏。」
萧子渊躬身领命,快步离去安排。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炭火的噼啪声燃烧声,张瑾瑜再次落座,凝视著地图上的山川沟壑,以及关内各处城池,若是入关,当取云阳和山阳二郡,最后再伺机南下,最好能沿著运河两岸,可东胡人想要入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片刻,门外传来通报:「侯爷,女真降将赫连臣带到。」
「带进来。」
张瑾瑜收敛心神,坐回主位,恢复了那份波澜不惊的面容。
门被推开,两名甲士押著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此人正是赫连臣,此刻他显得有些狼狈,身上的皮甲破损,沾染著血污和尘土,双手被缚于身后,脸上有几道凝固的血痕,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眼神虽带著战败者的灰暗,却无多少恐惧,反而透著一股沉静,走进来,目光快速扫过室内,最后落在张瑾瑜身上,微微垂下头,算是行礼。
张瑾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审视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刮过赫连臣的脸庞和身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良久,张瑾瑜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之力:「赫连臣?女真乌苏里部的头狼?你我也算是相熟之人,抬起头来。」
赫连臣依言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卑不亢地迎上张瑾瑜锐利的审视,眼里说不出的复杂,」阶下之囚,不敢称头狼。」
赫连臣的声音略显沙哑,却咬字清晰,带著北地特有的粗粝感,「败军之将赫连臣,见过洛云侯。」
「败军之将?」
这算是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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