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你是败于我大武雄兵,还是——败于多敏的孤傲,或者说是你的私心?」
单刀直入,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直刺要害,多敏能上位,还不是赫连臣力挺的结果。
赫连臣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眸中瞬间闪过一丝被戳中心事的锐利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晦暗覆盖,沉默了几息,才涩声道:「侯爷明察秋毫,我女真诸部,受多敏裹挟,身不由己,大汗苏醒的时候,曾问我何人继承汗位,罪将答多敏可继位,才有最后分裂之祸。」
「哼,身不由己?」
张瑾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本侯听闻,你赫连臣在女真诸部中,素以勇略著称,并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就算有裹挟,这种大事,你也可拒绝,是真无力,还是——另有所图?」
赫连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又低下头,声音低沉:「豪格实力已经半数,也不缺我一人,但多敏,毕竟是大汗长子,此番若是顺利,辽北则是赐予我部族封地。」
叹息一声,一步错,步步错。
「原来如此。」
张瑾瑜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无形的威压,「辽北是个好地方,可你知不知道,月氏人也盯上了此地,今日还说,想要借兵给本侯,从平云城西进袭扰东胡人部落,野心不小,还想借兵给自己若是真的给你,怕你受不住啊。」
刻意加重了「月使」二字。
赫连臣再次沉默,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只有炭火偶尔爆裂的轻响,月氏人是否能来,赫连臣心中相信,侯爷必然不会骗他,」侯爷,臣愿意降,只求侯爷不计过往。」
「哈哈,好,好,你能想通就好,如今月使就在偏殿,她曾出言,想要租借辽北一用,本侯岂能答应,既然多敏能给你辽北,本侯也不小气,你的部族人,可去辽北城寨,耕作修养,如何。」
张瑾瑜松了一口气,既然能投降,那些汗帐本部兵马,就可收归己用,省了许多心事。
赫连臣闻言,面上大喜,顾不得手腕被绑,重重跪在地上,」谢侯爷大恩,一切听侯爷安排。」
「好,起来吧,既如此,本侯还有一事,不知那两位正红旗的两位旗主,你可有看法?」
说的就是呼延含和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