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苏婉的书桌后面，穿着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头说话。
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关于地点的归属，但是他身后的那幅画还是暴露了地点。
顾枭想到了之前在葛翔送来的聊天记录的报告当中，曾经看见过一个朋友圈。
当时是死者发布的一条动态，画完了送给他。
而这个他就是L。
顾枭皱了皱眉头。
整个的案发过程应该是很清楚的，但是上传视频的人却直接叫出了顾枭的名字，这一点太过令人匪夷所思。
这个人的身份不明，去向不明，U盘上没有任何指纹，门禁记录没有异常，这个人就好像幽灵一样来过，但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走吧，我们去那个美术馆看一看。”
顾枭对王海生他们说着。
当时葛翔在调查她的聊天记录的时候，曾经发现她们发送了一个位置。
就是这个美术展馆
当时在这个美术展馆当中，还进行了一场关于死亡命题的展览。
而当顾枭来到那里的时候，发现这是一个老纺织厂的旧址。
原本其实在各个地区都有大型的纺织厂，但是因为技术的发展，这些纺织厂很快就落后，技术跟不上，被市场所淘汰了。
但是这些纺织厂拥有着大量的土地，很多地方都会在这些老纺织厂的基础之上进行修建。
而这个美术展馆也是在原来老纺织厂的旧址上修建的。
保留了原来的红砖厂房的结构。
在门口立着一块生锈的铁牌，上面写着L空间。
顾枭眉头一皱。
又是这样的一个L。
不过顾枭他们来的时候发现展馆并没有开，在玻璃门上挂着一把U型锁，里面漆黑一片，没有打开灯。
顾枭透过玻璃缝往里面看着，能看到展厅当中挂着一些画。
但光线太暗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内容。
顾枭来到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上问了问。
“你说这个展馆啊？”
“哎呀，早就不开了，是一个私人的画廊，开了也就大概一年的时间。”
“平常就不怎么开门，偶尔的就周末的时候举行一些活动，我们经常在这里卖，一直没有看到开门过。”
“不过这个老板好像挺年轻的，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好像我听人叫陆老板还是怎么。”
卖糖葫芦的老板对顾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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