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锋第一城,除了南边松山之外三面皆敌,此处该当只用精兵,要我说来,锦州里面只留一万人,其他人都回山海关,如此运粮数当可大减,松山、杏山、塔山三城驻军相应可增,不至头重脚轻。”
“祖大寿必定不愿,他有时心志不定,但对有些事心志甚定,儿子被东虏抓去,也胁迫不了他,锦州就是他立身之本,招募来许多蒙古人,连炮坊、火药坊都放在那里,人如何不多,以致关外头重脚轻。再说来,就算祖大寿愿意放弃锦州,朝中也是不许的,洪部堂提也不敢提,前面领兵的卢总督、孙总督都没得善果,洪部堂身无退路,只能与东虏在锦州战这一场。”
曹变蛟看着面前的舆图摇摇头道,“那杨嗣昌也是总督,照样未必能得善果,这动荡世道里面,不管辽东也好腹心也好,不管文官也好武将也好,兵也好民也好,就即便是京师中发号司令的人等,都是前无行路后无退路,闷着头撞过去吧,便知道是何下场了。”
……
“奴步骑数万,广义一带屯堡,贼骑云扰蜂屯,日驱穷夷难民伐树禾,辟草莱……”
京师兵部后堂,新任的兵部尚书轻轻揉着自己额头,屋中在读着奏本的是职方司郎中张若麒。此人崇祯四年的进士,崇祯十年从刑部转任兵部职方司,很得杨嗣昌器重,崇祯十一年就升任职方司郎中,成为这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
杨嗣昌被崇祯调去湖广剿寇之后,傅宗龙接任三个月就被解职下狱,陈新甲匆匆就任尚书,对兵部很多事情不甚明了,很多时候需要依靠张若麒这个兵部老人,这让张若麒的地位更加稳固。
张若麒的声音继续道,“辽镇祖大寿、吴三桂、刘肇基回奏,称奴远屯义州,新垦之地究同石田,米豆粮草自辽中千里转运,实为下策。我各营应站定脚跟,整兵严陈松锦之间,始势弱以误之,终逼义州以驱之。方一藻亦认定东虏驻扎义州为下策,因锦州粮道自宁远来一百四十里,义州粮道自辽中来四五百里,至锦州再九十里,东虏之力实难支撑。”
陈新甲起身走到堂中,“洪承畴怎么说的。”
“贼屯锦义之间,图谋持久之计,今日筹辽非徒言守,必守而兼战,然后可以守其成。将以辽镇、山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