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协各部陆续出关,吴三桂驻松山,刘肇基驻杏山,辽抚驻塔山,曹变蛟驻宁远,山永抚臣驻山海关,马科驻中前所,洪部堂本人驻中后所。洪部堂所忧者,锦州粮道为敌所断,樵采不通,锦州城中兵民降夷杂居,蒙人居心难测,最要紧一条,是关外各城米豆不足,津粮已无后继,各饷司务必要多方接济,方能以耗对战。”
“部议如何?”
“洪部堂老成持重,战守相得,调度得法,不与敌浪战,以耗对战之策切中机宜。”张若麒看看陈新甲之后道,“部议其调度可商榷之处,其一,辽抚不宜驻塔山,此城四面皆高,乃受敌之处,若东虏兵出高桥,则断塔山与松山联络,如出连山则断宁远联络,辽抚仍居宁远为宜,其二、督臣应驻前屯更为稳妥。”(注1:崇祯十三年兵部部咨曾提到过清军截断高桥的可能性,但没记录洪承畴是如何回复的。)
陈新甲点点头,“照此发部咨给洪部堂,之前务必写明,此番调度战守双筹,内外兼顾,切中机宜。”
“属下明白。”
“津粮之事,户部可有确信了?”
“户部也不知何时能通,今年北方到处都干得厉害,春节之后几乎没下过雨,山东直隶也是如此,各处大小江河断绝,开闸也放不进去水,漕河断流不是一两处地方,户部已严令沿河各地务必保运,若是四五月下雨了,或许就通得快。”
“能下雨么?”陈新甲下意识的往瓦顶上看了一眼。
“若是四五月都不下雨……”张若麒低声道,“那湖广河南今年难有收成,就怕从贼者众。”
陈新甲在原地呆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若麒也没有打扰,漕河断流或许还能想办法,就北方下雨这件事情,兵部事提不出什么对策的,但一切似乎又都与此有关,最终会变成兵部的事。
过了片刻后陈新甲才道,“今日还有何事?”
“王朴上了一本。”
“他能说何事?”
“王朴言称,今年正月二十五,自西路巡防至右卫城,感冒风寒,二月初一东巡阳和又感风寒,急下发泄之剂,寒热难退,初只半身麻木,之后左臂不仁。” 张若麟停顿一下道,“说是崇祯九入卫久宿营盘,造成寒湿侵中,每遇天阴稍觉微恙,十一年后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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