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后,开始飞快的装填射击,犹如精密的机器般配合,火炮快速的射击霰弹。
周围的铁骑营士兵呆呆的看着,直到安庆炮组打完六发,炮声才停顿下来。
鲁先丰扑到土墙边,伸手挥开面前的白烟,只见对面的清军已经乱成一团,护城河外地面倒着几个白甲兵,正在地上惨叫着挣扎。
此时对面几声叫喊,接着清军有人开始去拖受伤的白甲,但场面还比较混乱,仍有白甲无人照看。
突然眼角有人影闪过,鲁先丰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干瘦的铁骑营步兵跳出土墙,蹦跳着越过干涸的城壕,飞快的爬上对面,拉住最近一个白甲兵就往回拖。
那白甲兵大声嚎叫着,那明军两手拖着白甲兵,任由清军挣扎就是不防守,
对面的清军也回过神来,纷纷抽出弓箭射击,那明军肩膀中箭,他身体一震,两手仍拖着不松,两脚用力往后蹬,逐渐靠近了城壕边缘。
附近的明军大声叫喊打气,那明军脑袋一扬,一支箭刮过他额头,顿时血流满面,他毫不理会,猛地大喊一声,两脚用力一蹬,拖着白甲兵一起从城壕边缘翻滚跌下。
中后所城墙上下一片欢呼,追来的清军不敢再靠近,他们没人能在明军的攻击下再把一个白甲拖上去,特别刚才爆发了那么猛烈的火力。
清军匆忙查看另外几个受伤的白甲,最后只扶起一个受伤最轻的狼狈逃走,另外几个都放弃了,又两匹马都没来得及骑走。
一群铁骑营士兵跳下干涸的河床,将那受伤的明军和白甲一起拖上岸来,军官过来查看过白甲兵,立刻派人去城里奏功。
城墙上下阵阵欢呼气氛热烈,周把总过来对鲁先丰道,“这些边军肯战,打好了咱们能赢。”
鲁先丰点点头,转头看着那些正在撤离的清军,口中轻轻道,“边军肯战,那为啥每次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