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火铳手。
他们的自生火铳都是装填好的,至少第一轮射击并不担心。
抽调来的铁骑营步兵普遍瘦弱,夏天的军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此时都蹲在土墙后,眼睛看着周围的安庆军官。
外面嘣嘣一阵震响,嘭嘭闷响中长牌震动起来,接着周围落下零星的弓箭,插进土中发出噗噗的声音。
阵地中隐蔽的步兵翻出盾牌和门板,纷纷躲在后面,很快有人受伤,阵地中惨叫声开始出现。
“不许打……”
周把总话音未落,城墙上砰砰一通乱响,鲁先丰抬头看去,上面白烟弥漫,几门将军炮也喷出白烟,跟着弓箭朝着城外乱飞。
城下阵地中的步兵受到影响,纷纷朝外打放,阵地中震耳欲聋,连周把总的声音都完全被淹没。
自生火铳士兵在慌乱中也参与射击,城上城下中全是白烟,连视野都模糊了。
长牌后面的五门小铜炮还没有射击,因为点火的火绳都在安庆炮手手中。
鲁先丰骂了一句,从缝隙中观察着对面的清军,除了前面三十多清军外,后面又冲出近百骑,要趁着明军射击后的混乱进攻这个小阵地。
前面三十个清军已经冲到护城河边不远,阵地中有些步兵惊恐的大叫,跳出土墙沿着城墙逃走。
鲁先丰心中很确定眼前的清军无法攻克中后所,甚至根本不会越过城壕,他们只是在恐吓明军,希望这个小阵地自己溃散。但心中仍非常紧张,不由伸手把短铳抽了出来,拇指放在击锤上,好随时掰开。
他眼神盯着蹲在两面长牌后面的周把总,城墙上明军仍在胡乱射击,阵地中有人惊恐的叫喊,那周把总却像全然未听到。
对面的清军靠近了护城河,当先的几个白甲兵已经下马,最前面一个甚至到了河岸边缘。
模糊的视线中,周把总把手缓缓举起,长牌后面的几个炮组都死死盯着他。
在鲁先丰的注视下,周把总终于把手一挥,几面长牌同时被扯开,露出了后面的五门铜炮。
阵地中白烟未散,清军的视线也受到影响,他们完全没留意到几个微小的炮口。
五门铜炮几乎同时喷出白烟,炮车跟着后退,阵地中巨响连连。
鲁先丰的视线完全被遮挡,周把总叫喊一声,几个安庆炮手迅速集结到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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