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主持,司学学正袁正可以胜任,兼任下江漕帮帮主。”
庞雨眼神抬起看着江帆,“那原来南京站的徐大耳又作何安置?”
江帆迟疑一下道,“原南京站徐主事历练已久,正可转任司学教授实务。”
庞雨眼睛眯了一下,短暂的安静中,江帆手脚僵硬。
终于听到庞雨的声音道,“那中江区谁来主管?”
江帆松一口气,稳稳心神之后道,“下官举荐自己。”
庞雨失笑道,“那岂非大材小用了。”
“这也是属下一点私心,想在安庆总署当值,顺带就把中江管了,年来在外边奔波久了,也想多在家里呆些时日,特别去年又娶了一房小妾,娶来就出门这许久,模样都要忘了。”
庞雨哈哈笑道,“如此说来本官连大妇的模样也要忘了,看来也该多在家呆些时日,这是人之常情。”
后面的庞丁也跟着笑出声,江帆全身都放松下来,赔笑了一下道,“方才是说笑了,其实属下自己留在中江附近,也是近来反复思量的。”
庞雨有点好奇的道,“这又是何计较?”
“属下一向喜欢在各处部署哨站,每每部署完成一个哨站,银庄和船行就能跟着有来,心中那种欣喜,就像帮大人开疆拓土了一般,就为着这么点欣喜,每次部署哨站都要亲力亲为。”
庞雨面色柔和,将那呈文纸放在茶几上不再看,往后靠在椅背上专心听江帆说话。
“但部署完成之后,属下却疏于管教,用人也多有失察,暗哨司的长蛇阵笨拙臃肿,中间出了不少错漏,也出了不少败事的人,属下最近反思,暗哨司不能光按营伍管,还要按着衙门管。”
庞雨第一次微微点头,江帆稍稍加快语速道,“暗哨司现下三千二百余人,漕帮以万计,开辟哨站这类事务已有固有章法,由各区主管自行部署便可,属下既任把总,应管全司之事,管好这长蛇阵的大局。尤其要先弥补之前各项错漏,有些错漏还十分要紧,比之开辟哨站更需要属下处置,今年以来屡次发觉各处漕帮贩私牟利,且在沿江各城开张赌档青楼,与地方争斗中发生命案十余起,而致地方衙门暴怒,地方便有人来争夺码头,银庄船社也受牵连,如此对暗哨司正业不利,漕帮一切行事应回归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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