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庆营大局为重,这是小人要办的第一要务。”
庞雨继续点点头,江帆接着道,“之后还有些事,虽然牵涉的人不多,但是根上的要紧事,譬如安庆府城银庄分号,这里管着发陆营兵饷,是要紧的地方,暗哨司发觉一件震怒之事,安庆营近年征募江北各地流民中,有大约三成为单身来到安庆,其中有数十人在历次战役阵亡,其并无家眷留存,但银庄账目中余钱却被人冒取。”
庞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江帆语气凝重的道,“如此重大的事项,原本应该及早上报中军书房,但其只牵涉数十人,总署的人拿不准主意,就是差了方才说的得力之人,以致此事留存总署,一直等到属下返回安庆才得知,其间不知又有多少阵亡将士资财无存,这也是暗哨司臃肿迟钝表征。属下知道此事是银庄中一些人私下犯事,也必定有军中人牵连,刘若谷远在南京,自然也管不到那么细致,但安庆营兵将前方奋战阵亡,身后资财却被安寝高卧的小人私夺,其滥恶不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