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办事。”
这毕竟是对朝廷的抱怨,庞雨抬头看看方其义没有接话。
方以智欲言又止,最后没有训斥方其义,只是轻声道,“总归父亲现在狱中,方某别无他途,今日来此,是因将军名震天下,在朝中说话也有份量,冒昧请求将军念在乡党情谊,能否将襄阳抚局个中实情奏明皇上,家父战败是实情,然则家父早就料定八贼必叛,并为此操劳谋划,有人为保抚局而庇护流贼,错失灭寇良机,家父有罪,但罪不至死。”
他说罢抬头看向庞雨,期待中带着一丝惶恐。
庞雨踌躇片刻道,“在下是个武官,并无直奏之权。”
方家兄弟脸上同时出现了失望的神色,庞雨停顿一下道,“安庆士林繁盛,还有没有更合适的人可以办此事?”
方以智摇摇头,他以为庞雨已经拒绝,不由满脸失望。
旁边的方其义焦急的道,“若是姑父尚在,他是能帮上忙的,只是可恨那鞑子。现在安庆京官在朝中无甚有力之人。在下在南京时曾去阮世叔府上,但阮世叔与兄长有些误会,并未应承下来,何老先生身有微恙,几次去府上都未曾见到,这才不得不厚颜求到将军门下。”
方以智落寞的道,“因为公揭之事,阮先生对我有些误会。”
这事庞雨倒是清楚,当时他去看望阮大铖,亲耳听到阮大铖对方以智的指责。
后来去浙江的途中,阮大铖也多次提到方以智,认为方以智必定是公揭的主使之一,阮大铖被公揭重创,满心都是怨气无处发泄,这个时候他肯帮方家才怪。
庞雨不能确定方以智到底有没有参与,但他认为方以智至少是知情的,因为公揭前后筹划了一年多,方以智是复社重要成员,又是阮大铖的同乡,公揭里面有不少攻击都牵涉安庆的事件,方以智和阮家还是世交。
从复社士子的角度来说,方以智只要署名,对阮大铖的打击最大,肯定会去动员方以智参与。
最后发出的公揭上没有方以智署名,庞雨觉得方以智其实想留一丝情面,毕竟两家三代之交,但阮大铖并不领情。
现在方以智的意思是否认知情,这事有点像罗生门,或许永远没有答案,所以庞雨并不打算去弄明白。
“方某学文不足以功名,学武不足以平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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