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用之物上虚耗光阴,三十年来一事无成,眼看家道中落有心无力,打扰庞将军了。”
方以智说罢看向方其义,示意他准备离开,方其义犹豫着,正在此时只听庞雨的声音传来。
“方军门在湖广给安庆营颇多便利,在下又与方兄多年至交,理应稍尽绵力。”
方以智愕然的看过来,庞雨想想后平静的道,“庞某一介武官,在朝中人微言轻,但会竭尽全力办事。在下兵马驻扎谷城,方军门对西营复叛早有预备,派抚标与安庆营合击西营,保下襄阳周边城池,本官可以具本奏明此中原委,功过原本就该明白。”
“方才将军说没有直奏之权……”
庞雨摆摆手,“没有直奏之权,但朝中自有些正直之士,本官费些力气,总还是能送到御案上,本官也觉得方军门罪不至死,我们这些乡党该出力是要出力的。”
方家两人满脸惊喜,没想到庞雨态度突然转变,现在更是直接给出了承诺。
方以智激动的起身对着庞雨拱手道,“在下谢过将军高义,以后需要方家的地方出力的地方,将军只管吩咐,方某一定帮将军办到。”
庞雨起身抬着方以智的手,“天下动荡,我们无论文武,办各家的事情都是为了安庆一方安宁,帮你虽有情义在,但总归是因为方军门才德过人,保下方军门也是帮安庆,方兄不必言谢,日后若有打扰方兄时,同样也是为帮安庆。”
方以智端起桌上的酒杯,“再谢过将军高义。”
庞雨端起自己的酒杯,看着方以智温和的道,“方兄方才说醉心末学误了正途,但在下以为物理非是无用之物,由物理而通至理,正是方军门所言兼容并收的本意。方兄探究真理的本性如此,绝非虚耗光阴,本官心中这等末学也是正途,万勿因俗事烦扰而丢弃了本性。”
方以智抬起头来,眼神中有一丝波动,下巴上的胡须微微抖动。
……
中江楼下方其义扶着方以智上了马车,随即跟庞雨道别,马车在几个安庆士兵护送下,穿过盛唐门的人流往城里去了。
庞丁在旁边道,“方孔炤到底有多大用处,少爷心里有底了?”
“什么用不用的,少爷就不能单纯的帮助朋友?”
“少爷你有朋友么。”
庞雨转头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