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慈立于水寨箭楼之上,望着北岸连绵的北燕营寨,眉头紧锁。他已在此驻守多日,每日派斥候哨探,却始终摸不清北燕的动向。
“将军,”副将低声道,“北燕军已到三日,却迟迟不攻,不知在等什么。”
太史慈沉吟道:“张世豪用兵,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不动,必是在等时机,或在等援军。”
“援军?”副将一怔,“北燕在淮南已有七万大军,还需援军?”
太史慈摇头:“不是北燕的援军,而是……算了,不说这个。传令下去,今夜多派哨探,严加防范。张世豪惯用夜袭,不可不防。”
“诺!”
太史慈转身,望向北方。夜色中,北燕大营的灯火如繁星点点,绵延不绝。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那种感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