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让公孙瓒突围走了。
如今功劳却似乎全归了猎骄靡。
“乌孙王,你以为,”一名来自东部鲜卑的大部落俟斤(首领)放下酒杯,开口问道,声音粗豪,“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继续南下,攻打汉人的边城,还是先消化战果,整合各部?”
这也是帐内许多人心中的疑问。
这一仗,主要是乌孙国起头,甚至乌孙单于,匈奴单于都不想冒头。
一场胜仗带来了大量的俘虏、牛羊和从汉军营地缴获的部分物资,但也暴露了联军指挥混乱、各自为战的问题。接下来是战是和,怎么战,利益如何分配,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猎骄靡大手一挥,显得豪气干云:“当然是继续南下!汉人的燕王带着主力去了南方,现在还没回来,正是我们扩大战果的好时机!幽州、并州,富庶得很!打破边城,里面的粮食、布匹、铁器、还有汉人女子,都是我们的!”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我已经派人打听清楚了,幽州蓟城、渔阳,并州晋阳,都有大量的存粮和财货!只要我们打破长城,这些东西唾手可得!”
帐内不少首领闻言,眼中也露出心动之色。
劫掠的诱惑,对草原部族来说永远是最大的动力,甚至这一次他们对汉人的报复心也涌动了上来。
但轲比能却皱起了眉头。
他比猎骄靡更了解张世豪,也更清楚汉军边城防守的坚固。公孙瓒只是败退,并非被歼灭,长城防线依然完整。
贸然攻打坚城,绝非草原骑兵所长,一旦顿兵坚城之下,伤亡惨重,士气必然受挫。更何况……
“乌孙王,”轲比能沉声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沉稳,“南下攻城,恐非上策。汉人边城坚固,守具齐全,我军擅长野战奔袭,攻坚恐损失太大。而且,张世豪的主力虽在南,但其北返速度必然极快。我们应当趁其未归,先巩固漠南,将我鲜卑各部、以及匈奴、乌桓的势力彻底整合,推举出真正的共主,统一号令。然后,或可凭借骑兵机动,袭扰汉境,使其疲于奔命,待其师老兵疲,再寻机决战,方为上策。”
他这番话,既点出了攻城的困难,更暗含了“整合草原、推举共主”的意思,显然是在为他自己这个“大单于”争取更合法的地位和更大的权威。
猎骄靡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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