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陷主公于绝地!”张松毫不示弱。
厅内顿时吵作一团。主战派(实为主“附”派)以张松、黄权为核心,得到部分锐意进取的年轻官员和部分东州士人支持。
保守派以王累为首,聚集了大量本土豪强代表和部分思想守旧的官吏。
双方引经据典,各执一词,争论焦点从天下大势、军事利弊,延伸到忠义名分、益州内部矛盾,吵得不可开交。
刘璋坐在上首,看着下面吵成一片的臣子,只觉得头痛欲裂,心烦意乱。
张松的话让他恐惧,王累的话让他犹豫,黄权的分析又让他觉得有理。
他既怕北燕的强大,担心益州无法独存;又不甘心将父亲留下的基业拱手让人,更对向张世豪这个“出身不正”的枭雄称臣感到本能抵触;投靠江东朝廷似乎名分上好听些,但黄权指出的问题又让他望而却步……
每一种选择似乎都有道理,又似乎都潜藏着巨大的风险。他性格中的优柔寡断、暗弱迟疑,在此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够了!都别吵了!”刘璋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呵斥道,但声音里缺乏真正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无助。
厅内暂时安静下来,众人都看向他。
刘璋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有气无力地说:“此事……此事关乎重大,非一时可决。诸公所言,皆有道理。容……容孤再细细思量。今日且散了吧。”
典型的刘璋式回应——拖延,回避,无法做出决断。
张松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深知刘璋性格,知道逼得太紧反而不美,只得躬身道:“主公明鉴,此事确需慎重。然天下局势瞬息万变,还望主公早做决断,以免贻误时机。”
黄权也道:“臣等所言,皆出自肺腑,望主公以益州苍生为念。”
王累则梗着脖子道:“老臣一片忠心,可昭日月!主公切不可听信谗言,自毁长城!”
刘璋挥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众臣怀着各异的心思,行礼后鱼贯退出州牧府大厅。争论暂时平息,但益州未来的道路,依然笼罩在浓雾之中。
张松与黄权并肩走出府门,望着成都阴沉的天空。
“公衡(黄权字),你看主公之意……”张松低声问。
黄权苦笑:“主公……怕是难下决断。王累等人势力根深蒂固,主公又素来仁弱,恐倾向于保守。”
张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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