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若主公始终犹豫，待北燕平定中原，或南方联盟崩溃，益州将再无选择余地，只能任人宰割！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黄权神色一凛：“子乔的意思是……”
“暗中遣一心腹，携带益州详图、山川险要、兵马钱粮簿册副本，秘赴龙城，先与北燕取得联系，探听燕王口风。”张松声音几不可闻，“即便主公最终不选此路，我们也好心中有底，为将来……留一条后路。同时，对江东朝廷那边，也可做些表面文章，以示未绝联络，稳住王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