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才。”张松嗤笑,“且涪城兵力不足五千。只要北燕大军抵达,我可设法调走部分守军,或令城中内应开门。”
法正沉吟:“燕王已密令徐晃将军在关中集结三万精兵,随时可南下汉中。汉中张鲁那边……”
“张鲁好办。”张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此人信道入迷,只想保住他那‘师君’之位。我可许他,北燕取益州后,仍准他掌汉中教务,且加封天师,赐金印。他必不会阻挠,甚至可能暗中协助。”
法正抚掌:“妙!如此,入川之路通矣。只是……成都城内,刘璋尚有万余兵马,王累等死忠之士亦不少。强攻恐伤亡太大,且易生变。”
张松阴冷一笑:“何须强攻?刘季玉既决定归附朝廷,开春必大张旗鼓,筹备使团、贡品,届时成都防卫必有松懈。我们可趁那时——”
他做了个手势:“里应外合,一举擒王。”
法正心领神会:“需详细谋划。城防布局、兵马调令、宫中值守……皆需打点。”
“这些我来。”张松胸有成竹,“我在益州经营多年,军中、府中皆有眼线。王累那老朽,只知在朝堂上空谈,哪知真正权柄在何处?”
他顿了顿,看向法正:“孝直,你须尽快返回龙城,禀报燕王,请他速发兵。最好在正月十五之前,兵马抵汉中。二月二龙抬头,刘璋必在城外祭祀,那时便是最佳时机。”
法正重重点头:“我明日便启程。子乔兄,此计若成,你便是取益州第一功臣!”
张松却摇头,目光悠远:“功臣与否,我不在意。我只想看看,在这乱世之中,我张子乔究竟能掀起多大风浪!刘季玉不用我,自有明主识我!”
烛火噼啪,映照着他矮小而挺直的身影,竟有几分孤绝的巍然。
张松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成都冬夜的星空。
星光冷冽,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背叛?
或许吧。
但他不认为自己背叛了益州。
他背叛的只是刘璋这个庸主,而他要拯救的,是益州的未来。
“刘季玉,莫怪我。”他低声自语,“你既选了死路,我便为益州,另辟生途。”
……
腊月三十,除夕。
州牧府张灯结彩,设宴款待刘备、邓芝一行,庆祝“益州与朝廷携手,共扶汉室”。
刘璋心情颇佳,多饮了几杯,面泛红光。
王累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