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
傍晚时分,他先后接到两份急报。
一份来自成都,是张松以“益州别驾”名义发来的公文,言称“刘益州突发恶疾,不能理政,由张松暂代州事”,命令各郡县将领归附新政权,并特别强调“若遇刘备一行,立擒之,生死勿论”。
另一份来自涪城,是泠苞、邓贤联名信,劝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归附张松,并告知北燕大将徐晃率三万精锐已至汉中,不日将入川。
两封信,都让他心惊肉跳。
刘璋“突发恶疾”?张翼根本不信。结合白日隐约听到的成都方向喊杀声,他几乎可以肯定,成都发生了政变,刘璋已落入张松之手。
而北燕大军将至的消息,更让他感到绝望。
五千守军,如何抵挡三万北燕精锐?更何况,城内粮草虽足,但军械老旧,士气低落。真打起来,雒城守不住。
可是……投降?
张翼握紧了拳头。他张家世代仕益州,深受刘焉、刘璋父子恩惠。如今主公蒙难,他若降敌,有何面目见先祖于地下?
“将军!”亲兵匆匆入内,“城外有一人自称法正,说是将军故友,有要事求见。”
“法孝直?”张翼一怔。
他与法正确有旧谊,早年曾一同游学。后来法正入张松幕府,两人便少了往来。此刻法正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张翼沉吟片刻:“带他进来,但只许他一人入城。”
“诺!”
不多时,风尘仆仆的法正在亲兵引领下步入厅中。他虽面带倦色,但神色从容,见张翼全副武装,戒备森严,不由微微一笑:“伯恭兄,久违了。”
张翼屏退左右,只留两名心腹侍卫,这才沉声道:“孝直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法正也不绕弯:“为救伯恭兄性命,为保雒城五万百姓而来。”
张翼冷笑:“救我性命?孝直如今是张子乔的说客吧?怎么,张别驾刚夺了成都,就要来取我雒城?”
“伯恭兄误会了。”法正坦然道,“正此来,非为张别驾,乃为大燕,也为益州。”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向汉中:“徐晃将军三万精锐已抵阳平关,最迟后日便可兵临雒城城下。届时,伯恭兄以为,凭雒城五千老弱,能守几日?”
张翼脸色一白,却强撑道:“雒城坚固,粮草充足,守上一月不成问题!届时朝廷援军……”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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