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手里的。”居岱说。
李轻歌吓一大跳,“什么?我死了?!她杀的我?”
居岱点头,“那不是个小姑娘,看着小,但也已经二四十有五了。”
李轻歌没把“哇靠”说出口,但表情很明显了。
“她算是秦臻的老相识,洼子寨能扯起来,有她一分力。但她……”居岱叉着腰想着措辞,“洼子寨不做人口的买卖,偏偏这个人卖了不少洼子寨的姑娘,附近九城十八县的,也没少被她祸害,秦臻三年前把她卖到了京城的青楼去。”
简单粗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真该啊!那我……我是说上一个我,跟她有仇怨?”李轻歌不明白。
她人口买卖的事被她报道了?
“应该是没有的。”居岱说,“可她收了钱,就得办事。她从京城逃出来,回洼子寨,说服秦臻手底下的几个蠢人,想拿秦臻的位置,正巧又知道你的人头能值不少钱。”
秦臻手底下确实有人想反,也已经反了。
这跟之前的,似乎对上了,又似乎没对上。
“她当时也带这么多人?她当时得手了?真的杀了我?”李轻歌问。
居岱皱眉摇头,“这就是这中间的岔子,我们说的新考卷。程素年不该……”
居岱稍微顿了顿,两人转头,就看到程素年已经走了出来,长身玉立站在破道观的门前,站着看两人。
只是看着。
居岱和李轻歌也看了他一会儿,看他没有要过来,也没有要招手或是说话的意思,居岱便继续说:
“程素年不该问她是哪里来的人,她能看到的画像,京城黑市上都有的。程素年该问那些穿军甲的,上一次可没有这样一帮人,在这儿,在今晚,就袭到这里来。”
李轻歌更关心自己的死,“那上一次,我死前和死后发生了什么?”
居岱略有些痛苦,抬手想抓住李轻歌的肩,抬起来又放了下去,紧紧攥了拳。
“一刀封喉,你什么话都来不及说。”
居岱撇开脸。
李轻歌抿紧唇,抿不住唇角的颤抖,“我当真……没法长生不老,也没法像陈点子……我就那么死了?……那我……我说不定会死而复生,会——”
“我把你埋在洼子寨,守了三年。”居岱深吸一口气,“我那时候并不知道自己会年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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