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让你永生永世,都在我的王座之下哀嚎……”
……
与此同时。
距离那阴暗潮湿、充满绝望气息的大殿数千里之外。
大夏东北沿海,一片名为“黄金滩”的古老海岸线上。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海风微醺,带着特有的咸湿气息,轻轻拂过这片粗犷而充满活力的土地。
“哗啦——哗啦——”
海浪拍打着礁石,卷起千堆雪。一艘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破旧渔船,随着海浪的起伏,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海平线上,正艰难地向着岸边靠拢。
那渔船的柴油引擎发出“突突突”的声响,宛如老牛拉破车般的剧烈喘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船身斑驳,油漆剥落了大半,露出了锈迹斑斑的铁皮和发黑的木板,船舷上甚至还挂着几缕干枯的海草,一看就是那种在近海讨生活、常年缺乏保养的小破船。
然而,就是这样一艘怎么看怎么寒酸的小船,刚一靠岸,就引起了码头上不小的骚动。
因为这船吃水实在是太深了!
深到了几乎让人怀疑它是不是要沉了!
海水几乎要漫过甲板的边缘,每一次浪涌过来,都能洗刷一遍船头。
“嘿!快看那不是老张头的船吗?!”
“我的个乖乖!老张头!你这是咋了?船怎么压得这么低?难道是船舱漏水了?”
“不像啊,那引擎还在响呢!老张!快靠过来,大伙儿搭把手,别在咱家门口沉了!”
岸边,几个正在整理渔网、满手老茧的渔民见状,以为这老旧的渔船出了事故。在这片海域讨生活的人虽然平时有些小摩擦,但遇到这命关天的事儿,大多都热心肠,纷纷丢下手里的活计,想要冲过来帮忙拉缆绳。
船头,一个皮肤黝黑、满脸褶子如同老树皮般,却显得格外精神矍铄的老船长,此刻正咧着一张大嘴,露出一口常年被旱烟熏得焦黄的牙齿,笑得见牙不见眼,连眼角的每一道皱纹里都仿佛填满了阳光。
“进个屁的水!没出事!没出事!那是压舱货太沉喽!是大喜事啊!!”
老张头挥舞着手里的一顶早已破了几个洞的草帽,兴奋得像是个刚娶了媳妇的小伙子,完全没有了往日为了几块油钱发愁的苦相。
随着渔船彻底停稳,缆绳抛下,被几个壮汉接住系在生锈的铁桩上。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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