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在门口柜子上摸了一下，没有看到灰尘。
差点忘了，这个房子是托羽工办的手续。
江栩从柜子里摸出拖鞋，一边换鞋一边头也不抬的说：“后天你跟着张家人走，看着叶芜，随时听我指令杀了她。”
“好。”
“准备心跳检测环，一旦我死了，杀掉叶芜。”
“好。”
“武装部若有人牺牲，立刻杀死叶芜。”
“好。”
没有一声疑问，全部答应。
江栩踩着拖鞋路过羽工，在电视后面的墙壁中的暗格里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个蝎子形状的飞镖。
江栩把飞镖交给羽工：“用这个，张家人不会拦你。”
羽工看到飞镖后顿了顿，
蝎子飞镖，蝎子小队。
那泗水古城的故事羽工听过，是小时候江栩给他们这群小孩讲的睡前故事。
是的，睡前故事，因为江栩做不到夹着嗓子给小孩讲童话故事，索性直接把自己过往经历中看得过去的部分讲给他们听。
“老大。”
“嗯？”
“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去哪？”
“……”
江栩顿了顿，没说话，他知道羽工问的是此次事件后实验室的人该何去何从。
想了想措辞，江栩道：“该去哪去哪，以前没有我你们不也挺好的。”
“不一样的。”羽工执拗的看着江栩。
实验室因江栩而创立，因江栩而壮大，不管是制药还是信息网的发展，实验室的整个核心都围绕着江栩进行。
因为江栩需要，所以才有这些。
可江栩说以后要一拍两散，说要与他们成陌路人，那他们以后该怎么做？该去哪？
“继续发展，继续变强，以前让大家吃上饭，以后让大家过上好日子，这就是你的方向。”
“羽工，你是实验室的领头人，我走之后他们就只有你了，所以你不能垮掉。”江栩说着，目光掠过羽工常年试药而苍白的肤色。
“好好保养身体，多活几年。”
羽工看了看自己苍瘦的腕骨，常年试药让他的身体损坏不小，但如果从现在开始好好养着的话，未必不能养回来。
他的手腕上有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他年少时一次偶然下得知江栩身体器官衰竭，跑去找江栩却意外撞见对方换衣服，看到了那些狰狞的痕迹。
只是一眼，羽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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