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是一件足以让上苍都心痛的事情，这是一种亵渎。
此刻，帝就有这样的感觉，他不敢直视沈清舞，只感觉自己是在亵渎信仰，亵渎心中的神明。
这种卑微自愧的感觉出现在帝这样的人身上，当真非常离谱，他从优越，高高在上，这个世界上似乎就没有什么是能够被他放在眼里的，他眼高于顶，傲视苍生。
然而，在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女孩面前，他自惭形秽。
“不是抉择，而是宿命，我没有选择。”帝眼神低垂的道，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若是这样的神情让熟悉他的人看到，一定会觉得匪夷所思。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一定会把你留在炎夏，无论你是谁。”沈清舞一字一顿的道。
帝呼吸一滞，脸色都苍白了几分，但没有什么，不是不想狡辩，而是不知道该什么。
沈清舞又道：“你身位智库成员，可直到智库存在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虽然从未过，但智库成员，都心知肚明。”帝抬起眼眸，看着沈清舞，非常肯定的道：“智库，其实是为了那个男人而存在，智库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只是为了帮那个男人披荆斩棘排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