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
尤其是当听到道蒲所质疑的第二点时，他都迷糊了，他甚至都不知道真正的自己，到底是谁了？
他唯一能确认的也就是，自己现在的这个灵魂是自己的。
因为就连他的这个肉身，都是夺舍的老苏家、那个倒霉蛋的……“即便小哥不是厥灵、也不是皞天又如何？”
凶罩插言道：“活在当下才是真不是么？
更何况厥灵与皞天，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话又说回来，就算小哥是厥灵转世又能怎样？”
此言一出，原本心情复杂的苏昊，瞬间便变得开明了起来。
“你说的很有道理。”
苏昊点头道：“但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弄清楚比较好。”
“其实牢头也无需去多想。”
蓝魔开口道：“你是皞天转世的这一点，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有误的话，诸如武君、法老，还有你曾见过的久真尼姑，乃至如玥等人，她们也不会对你的元魂气息、感知错误的。”
“没错，小苏的元魂气息，的确很像厥灵以及皞天的。”
道蒲接过了话题，旋即又道：“但你可知道，他所携带的这种元魂气息，是出自哪里的么？
你以为我会随意质疑小苏么？”
“出自哪里？”
蓝魔问道。
“这其实很好理解！”
道蒲坦言道：“准确地来说，小苏之所以携带了厥灵与皞天的气息，这一切都是因为混沌监狱在他识海的原因，故而才会促使他的元魂气息，与混沌监狱产生了一种共鸣。
你要知道，这混沌监狱可不止在小苏的识海中待过。”
“这……”闻言此话，蓝魔竟无言以对。
“你们也不用质疑这、质疑那了。”
就在这时，诛天塔忽然插言道：“小苏苏之前不是一直都在收集皞天残躯么？
等那皞天残躯收齐时，不就知道真相了么？”
“嗯，还是塔兄明智啊！”
凶罩赞叹道。
“哎……”苏昊却是深深一叹，“只可惜最后那截右手骨，在血域之主的身上，想要夺回来，何其之难……”“你也无需多想，就如凶罩所言，其实什么身份，真的不重要了。”
道蒲安慰道：“既然我选择了助你，那肯定就会全心全意，毕竟你也是执掌混沌监狱的当代主人。
最关键的是，我们迟早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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