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确实比之前任何位置都更清楚。
他沿着那片区域走了一圈，然后停下来，从背包里取出那卷新速降绳，开始清理地面的表层浮土。
沐心竹和苦玉也分别从两侧开始挖掘，三个人沿着中心点的边缘把浮土逐层清走。
花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挖出了一个大约两臂宽的浅坑。
坑底在挖到大约一人深的时候露出了和浅褐色区域那层暗色薄膜相似的硬质表面，但颜色更深，质地也更致密，像是长期处于恒定温度和湿度下形成的。
时也蹲在坑底，用手掌贴着那层硬质表面，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一种稳定的、没有衰减的方式从表面下方传上来，像是三层系统在地下十米处汇聚成了一个完整的物理接口。
他沿着那层硬质表面的边缘用手摸了一圈，找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区域——不是凹槽，是一个极浅的凸起，像是被精准地打磨出来的。
他沿着那处凸起的边缘走了一遍，发现它的形状和铁片边缘那道缺口的轮廓吻合。
他蹲在那里，把那枚新铁片从内袋里取出来，沿着那处凸起的轮廓放上去。
铁片和凸起表面之间没有明显的振动，但他感觉到铁片边缘的温度在接触之后出现了轻微上升，像是接触面正在形成一种稳定的温度传导。
他把铁片拿起来放回内袋，站起来沿着坑壁爬回地面。
那天下午回到观测站之后，白奇看到了那处凸起的描述。
他坐在桌前，把那组数据和铁片表面的沉积物纹路做了比对，发现凸起的轮廓和铁片边缘那道缺口之间确实存在对应关系，像是铁片系统在中心点处通过物理接触来完成确认。
白奇把那组数据录入系统：“中心点发现三层系统交汇的物理接口一处，表面存在与铁片缺口对应的凸起。
铁片接触后出现温度上升现象，推测为接触确认信号。”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桌前，窗外夜色已经落得很深了。他把那枚新铁片放在掌心里，在桌前坐了很久，
感受到它的温度正在以一种稳定的速率下降，像是正在逐步适应地下十米深处那层硬质表面的温度。
他把铁片放回窗台上，月光落在它的表面，边缘那道缺口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
沐心竹在他旁边坐下来，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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