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枚银丝环放在桌面上:“中心点找到了,三层系统的交汇也在同一个位置上完成了确认。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看铁片在下次接触那处凸起之后,会不会产生新的记录。”
时也的目光落在月光下的铁片上:“像是铁片本身也在等待下一段信息,在完成接触之后才会开始记录。”
那天夜里,时也做了一个很短的梦。
他站在地下十米处那层硬质表面旁边,手掌贴着那处凸起,感觉到铁片正在和他的掌心同步地吸收着从深处传上来的温度。
他在梦中没有移动,只是站在那里,像是一段连接正在被缓慢地建立,然后在某个时刻,那层硬质表面传来了一次他之前从未感受过的回应。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铁片在窗台上泛着和睡前相同的浅褐色光。
第二天清晨,时也再次去了那处中心点。
他从坑壁爬下去蹲在那层硬质表面旁边,把那枚新铁片沿着那处凸起的轮廓放上去。
这一次,铁片和凸起之间没有温度上升,但他感觉到一个变化正在缓慢地完成,
像是铁片和硬质表面之间的接触已经建立完成,不再需要额外的校准过程。
他把铁片拿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在距离边缘不远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新的极浅纹路。
颜色比周围的沉积物略深一些,像是一段新信息正在缓慢地成形。
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白奇在当天下午扫描了铁片背面那道新纹路,发现它的走向和那三层系统在螺旋嵌套图中的中心点位置对齐,
像是铁片正在把那个中心点的物理坐标记录在自己的表面。
白奇在日志里写道:“铁片背面出现新纹路一条,走向与三层系统螺旋中心点坐标对应。
推测铁片已完成中心点的读取,正在将坐标信息沉积至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