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的……以德报怨……我忍了!可他们……他们只会更过分!”
张明德沉默地看着小雨眼中强忍的泪水和委屈,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他伸出手,想拍拍小雨的肩膀,却被小雨猛地躲开了。孩子眼中的倔强和受伤刺痛了他。他明白,空洞的道理在赤裸裸的恶意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小雨……”张明德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有时候,道理是对的,但做起来……确实很难。心里委屈,我知道。”
小雨猛地抬起头,带着哭腔质问:“那为什么还要忍?为什么不能打回去?”
张明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热水瓶:“跟我出去一趟。”
小雨不知道张明德要去哪里,只能闷闷地跟在后面。两人穿过几条熟悉的巷子,最后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楼下搭着一个简陋的煎饼摊,此刻却冷冷清清,没有开张。张明德熟门熟路地走上狭窄的楼梯,敲响了二楼一户人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的中年女人,她扶着门框,显得很虚弱。看到张明德,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张巡查啊……快进来坐。”
“刘大姐,身体好些了吗?”张明德走进光线昏暗的屋子,把热水瓶放在桌上,“给你打了点热水,喝药方便些。”
“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你惦记着。”刘大姐咳嗽了几声,声音嘶哑,“就是这病拖得……摊子也开不了,家里……”她的话没说完,但眉宇间的愁苦显而易见。
小雨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家徒四壁、弥漫着药味的屋子,心里有些茫然。他认得这个女人,是楼下煎饼摊的老板娘,那个总是凶巴巴、嗓门很大的男人,是她的丈夫。陈强,就是他们的儿子。
“孩子呢?”张明德环顾了一下四周。
“强子……出去玩了。”刘大姐的眼神有些闪躲,随即又剧烈咳嗽起来。
张明德没再多问,他拿起桌上的空杯子,从热水瓶里倒了些热水,又拿起旁边的药瓶看了看说明,倒出几粒药片,递到刘大姐面前:“先把药吃了,身体要紧。摊子的事别急,等养好了再说。街坊邻居都念着你那口煎饼呢。”
刘大姐接过水杯和药,眼圈微微发红:“张巡查……真是……太麻烦你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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