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诱惑几乎无法抗拒。郝帅感到自己的右手开始装甲化，皮肤变成与黑暗修剪者相似的黑色几何体。就在即将沦陷的瞬间，一双温暖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看着我。"星芽的额头贴上他的，"只看着我。"
她的瞳孔如清澈湖水，映照出郝帅真实的模样——不是光裔，不是黑暗存在，只是那个爱砍树修仙的昆仑弟子。这简单的认知如锚点般稳固了他飘摇的意识。
"回...来了..."郝帅大口喘息，装甲化的右手逐渐恢复血肉。
星芽虚弱地微笑，然后晕倒在他怀中。远处，残余的修剪者分身正在重组，但明显受到了重创。更令人意外的是，那个拥有郝帅特征的分身似乎...犹豫了？
"暂时的胜利。"少女园丁扶起他们，"辰星河的意识只是被压制，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而修剪者..."
"它们在进化。"郝帅看向那个特殊分身，"尤其是那个'我'..."
星芽在他怀中微微动了动，眼睛半睁："不是进化...是觉醒..."
这句话像闪电照亮黑暗。郝帅突然明白了什么，看向那个特殊分身的目光变得复杂。如果修剪者能吸收反抗数据，那么吸收了大量郝帅特质的那个分身...
"准备第二轮防御。"他抱起星芽，"我想和那个'我'谈谈。"
少女园丁难以置信："你疯了？它差点毁灭十几个时间线！"
"正因如此。"郝帅看向怀中虚弱的星芽，又看向远处犹豫的修剪者分身，"它现在可能和我们一样...在思考为何而战。"
彩虹建木似乎感应到这个危险而大胆的想法，所有叶片同时变为警戒的红色。系统警告不断闪烁，但郝帅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是所有战争都需要斧头解决，有时候，一点人性的微光就足以改变游戏规则。
尤其是当你的对手也开始拥有人性的时候。